剧情更新时间:2026-05-12 06:09:52
忆秦娥登台成名之日,她站在聚光灯下,成了大家眼里名动一方的秦伶。可鲜有人晓得,这株台上牡丹,原是九岩沟里放羊的野丫头易来娣。她有个姐姐唤作易盼睇,倘若当年姐姐没有被父母安排了娃娃亲,如果不是他舅气喘吁吁地蹬着自行车来寻人,今日的名角怕是要换一张面孔。
时间回到一九七六年,当时的宁州县剧团招新,总共三十个名额,成了十里八乡的香馍馍。那年头,易家婆姨胡秀英又在炕上折腾着生三胎,易家汉子易茂才守在门外招呼着一对夫妻,心里盘算着若再生个赔钱货,索性趁早送人。易盼睇心里门清,私下叮嘱来娣做好准备,如果生了女儿还好,一旦生了男娃,她便成为家里多余的人,莫怪爹娘心狠。
此时,县剧团里有个敲鼓的胡三元,便是胡秀英口中常骂的“哈怂”弟弟,三十好几没娶妻,作风却是出了名的“骚气”。偏是他,手里那几下鼓点子硬是无人能及,仗着自己有点本事,打算把能歌善舞的大外甥女带进团里,继而向副主任朱继儒告了假,风风火火地直奔大山深处。

一大清早,台柱子花彩香领着一众人在院里开嗓,忽然就被主任黄正经唤去开会。黄正经名字看似正经,实则满肚子坏水,平日里最爱借着谈话为由招惹大姑娘小媳妇,向来不受花彩香待见。
会上,黄正经高调宣布两件事:一是汇报演出定花彩香的《向阳红》;二是招生要根正苗红,绝不走后门,一番话矛头直指胡三元,听得花彩香直翻白眼,权当他是在放屁。然而会议结束后,黄正经又单独找花彩香谈话,表示有人举报她与胡三元关系不清不白。花彩香矢口否认,称是有人嫉妒、恶意诽谤。事实上,花彩香与丈夫婚姻早就名存实亡,就等着丈夫从外地回来办理离婚,而她与胡三元之间的感情,绝非是一朝一夕就能说得清。
反观胡三元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,一路风尘仆仆扎进九岩沟。他本意是保送易盼睇出山吃商品粮,怎料易盼睇早已许给村大队长儿子高五福。高父担心女娃开了眼界就看不上穷山沟,非要搭上儿子一同进城,否则拒开贫下中农证明。胡三元哪肯答应,双方谈崩,证明被撕个粉碎,易盼睇的希望瞬间化为泡影。

就在这个时候,胡三元注意到蓬头污面的小外甥女来娣,第一眼没认出来,再细瞧就有了主意,最终这张证明落在了易来娣的手里。易来娣哭着不肯离家,易盼睇更是哭得失了魂,想出去的出不去,不想去的却被命运推着走。天蒙蒙亮,胡三元带着易来娣出发,作为母亲的胡秀英心如刀绞。
剧团里的B角米兰趁着花彩香不在,卯足了劲儿练《向阳红》,那点取而代之的野心昭然若揭。花彩香回团一见,嘴皮子毫不留情,嘲讽她是没金刚钻偏揽瓷器活。因为胡三元还没回来,替补鼓手何大锤敲得稀烂,气得花彩香排练不成。正当花彩香大发牢骚,黄正经的媳妇揣着一封匿名信就杀到大院,原因无他,只因信里透露女主角勾引黄三元,她自然而然就认定是花彩香,撒泼打滚一番闹腾,更因黄正经的态度而喝了农药。
易来娣在半路跳下车,偷跑回家气坏了胡三元,结果胡三元在追逐时摔了一跤,摔伤了膝盖又摔坏了车,只好带着易来娣去附近镇上找老友修车,兜兜转转总算进了城。初入城的易来娣瞧着什么都觉得新鲜,她跟着舅舅来到剧团门口,见到了正下象棋的苟存忠与裘爷,拐进一条胡同,便进了热闹的大院。花彩香跟着舅甥俩进房,一板一眼地说了这几日的变故,瞧着胡三元膝盖上的伤,令她格外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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